16張麻將

麻將技巧|宋代詩人李清照也有另一面:麻將賭徒?

揭秘宋代詩人李清照的另一面:麻將賭徒?

揭秘宋代詩人李清照的另一面:麻將賭徒?

mahjong0087.jpg

中國古代着名女性中,武則天喜歡「雙陸」,楊貴妃偏愛「彩戰」(擲骰子),薛濤、李清照、慈禧等人則酷嗜麻將,都有麻將情結。薛濤是成都人,有麻將情結,這不稀奇;慈禧離我們時間太近空間又太遠,不說也罷。我們單說說濟南籍的李清照,看她是怎樣玩麻將的。

她並非賭徒

有人根據李清照所着的《打馬圖經序》(也即《打馬賦》)和《古今女史》譽其為「博家之祖」(賭博的祖師爺)的記載,武斷地認為,她是一位超級賭徒,是一個「賭神」級的人物。趙炎以為是小題大作了,如同把打一塊錢小麻將的人當賭徒抓緊派出所,亦好比是將晨練的老太太當邪教徒給以驅散,一般的粗暴和沒道理。

李清照打麻將,純屬娛樂消遣的一種智力遊戲,她自己也說「獨採選打馬,特為閨房雅戲」,跟所謂的「賭博」風馬牛不相及。

正確的理解應該是,李清照熱愛生活,愛玩,全身心投入的那種,是位可愛玩家。

網絡配圖

玩就較真兒

有道是,十賭九輸,但李清照打麻將卻從未輸過。她在《打馬圖序》中說:「予性喜博,凡所謂博者皆耽之,晝夜每忘寢食。但平生隨多寡未嘗不進者何?精而已。」打通宵麻將,還從來不輸,厲害!如果真是賭博的話,想保持不敗記錄,僅憑賭術精通,恐怕是不夠的。但如果是玩樂的話,情形又會不同。

經常打麻將的人會有體會,賭注太大,壓力就大,賭注太小,玩起來沒勁。李清照的每盤皆贏,原因大致出於後者。閨蜜們因為無壓力,基本不當回事,對輸贏無所謂;而李清照呢,技術精到不說,心態又特投入,不論賭注大小,只要上了牌桌,非「生當作人傑,死亦為鬼雄」不可,把牌桌當戰場了,如此智勇雙全的較真兒,焉能不贏?

說白了,這種心態還是蠻可愛的,就像如今愛瘋愛玩愛萌的小丫頭片子,要麼不出去玩,要出去玩就一門心思的樂活,玩的就是心態,瘋的正是個性,萌的就是可愛!

玩兒要盡興

正如前文中所說的「晝夜每忘寢食」那樣,李清照打麻將想必是有癮的,一到牌桌上,飯也忘了吃,覺也忘了睡,不盡興不罷休,玩起來沒個完。她是有這種性格的,在《如夢令-常記溪亭日暮》中有「沉醉不知歸路,興盡晚回舟」一句,連跟朋友應酬喝酒,也是不醉無歸先說定,何況是打麻將呢?

李清照的休閒生活,非常的豐富多彩,除了寫寫小詞之外,收藏、考古、喝酒、博戲,她無所不愛,亦無所不精,有時候還會故意招惹一下男士們,讓他們彼此喝醋去,自己在一旁偷着樂,足顯個人魅力,調皮的緊。

但她之所愛,也是有取捨的,太鄙俗的人和事,她不喜歡;較膚淺的娛樂遊戲,她不參與。譬如宋代市井流行的博戲,不下二十幾種,她唯喜歡「打馬」,為何呢?她解釋說:「因取其賞罰互度」(比較規範),可「施人智巧」(即可以鬥智),玩起來有味兒。

盡興,反映在人的性格里,是率真,是執着,是一股勁,認準了,九頭牛也拉不回的精氣神兒。我們常說,不會玩的人,工作也做不好。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。盡興玩的人,做事也會踏實周到而徹底,不打折扣。李清照就是這樣的人。

玩也是學問

和所有古代女性一樣,李清照並無正兒八經的工作,社會大環境也不允許她出去工作。名門閨秀、官宦之婦、傑出女詞人等等光環,皆不能作為其應聘的簡歷。婦德規範賦予她「相夫教子」職責,她因沒有兒女,只剩下「相夫」了,協助趙明誠纂修《金石錄》,並歷盡艱辛將它保存下來。

或許這就是她唯一可被儒家正統稱為「工作」的工作,其他所有的所有,都是「閨房雅戲」,包括她寫小詞,都是非正經的玩兒。這種觀念在宋代社會非常流行,其實何止宋代呢,封建社會那個朝代不是這樣?

與眾不同的是,李清照不這樣想,她認為,「意會心謀,目往神受,樂在聲色犬馬上」,「浸覺有味,不能自已」,「雖處憂患困窮而志不屈」(《金石錄後序》)。

怎麼理解呢?竊以為,她是在借該序對所謂「婦德規範」的亮劍。聲色犬馬固然可以為樂,但也需要選擇,合心可意的,就值得投入精力和時間去侵淫研究,當一門學問去做,即便遇到客觀因素的阻礙,也不能停止。

還拿打麻將來說,李清照不但「浸覺有味」於其中,還對「博戲」的源流和種種變化進行深入研究,繪製圖冊,並作序,遂有《打馬圖經序》問世。在這篇精彩的駢文序中,她對古代「博戲」之軼聞典故如數家珍,並充滿嚮往之情,如「別墅未輸,已破淮淝之賊」,說的是東晉名相謝安在淝水之戰的關鍵時刻,氣定神閒地與人下圍棋賭別墅的故事。

她不無自豪的宣稱,作此序的目的,「使千萬世後,知命辭打馬,始自易安居士也」。在她的心裏,玩兒,不但要較真兒、要盡興,還要玩出學問青史留名的。

可見,李清照不是賭徒或賭神,而是一位熱愛生活的可愛玩家!